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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枝子大别山文学山水画的博客

山水画

 
 
 

日志

 
 

黄昏后开始下的雨(原创改写)  

2018-03-01 16:38: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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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后开始下的雨(原作:苏伟贞:生于1954年)

“我走了。”他在雨季中离开的背影仿佛去偷袭光。另一座光的星球。

  如果一直都不回头,一个人离去的速度三秒钟可以等于一生。他没有看见她挥手的姿势。他在想什么。

 

  他摩擦她的手背:“我来了。”时间像摩擦一个水晶球,谁能在水晶球的光的折射中看出什么预言?这一双手里头有没有温度?有没有热情?他走来的脚步轻快得多,走向一种结束?“不过是个过程!”她一点点不在乎命运!

  从来没有人用时间解释情感:“从来没有见过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她说。

  随着雨的来到,逐渐由脚心往上走的湿气,仿佛不意穿上一件染了色的外衣站在十字路口。最好不要问:“明天我们去哪里?”向来都只知道在哪里。至于明天的明天?永远不等于一辈子的开始或者结束,不等于命。她紧紧以双手合握住不知未来的水晶球。像个巫。

  “何必欺负那不知情的人呢?”她几乎挟带两分赌气。时间的光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们。他们的谈话像一场一场方形的梦,成不了一分默契。她对她自己知道的远比对他来得多;她对自己的兴趣却不那么大。

  雨天,第一道铃声由不知的未来处响起,像消夜后,也仿佛黄昏时分规规矩矩回到家按下的第一响门铃;脱下最外头的一件疲倦的外衣,等待下次出门有人问:“几点回来!?”踏实得像一纸结婚证书。

  “你听见什么?”他问。谁也再说不下什么。她仿佛在梦里翻了个身,于是一切都不同了。她真受不了那味道,所有的事嗅闻起来都很正常,其实也真的正常。人的心事,比铃响多一点,比说得出来的少一点。

  她守在自己的书桌前回答他说:“电话铃声你听到吗?”她聆听这阵铃声可以听出十年以前……

  在那之后一个有光的早晨有人推开梦急急去抓电话筒,铃声却在毫无预示下刹那静止:不知道他在不在。

  “是她吗?”他向着声音的来处:“也许听错了。”

  他们在各自的空间猜测。她猜也许半年,等夏天过去;他猜:“不知道。”

  “我们永远来不及了。”她想。

  于是她在十年后的第一道晨光中睁开双眼:“以前的每个夜晚他都在做什么?”每一次见面,她对他仍一无所知。她在早晨时分清醒地想象一件没有答案的事情。

  还有喜欢雨天与喜欢海是不是一样的无从选择?沉沦的心在雨的窗台后漶漫成一汪海。她对他的喜欢只因为一份压抑?她双手圈住他的时候想得更多。

  “不要把它看成是一件感情的发生。”她一直喜欢巴哈:“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要求的发生仿佛不像一种发生。她几乎想重重搧自己一记耳光。

  “听不懂巴哈。”他说。

  “我也听不懂你。”

  冬天已经过去了,但是雨声却仍在继续,那样不安;总因为冬天亦不要求雨水?

  “如果我们住在雨里……”她想:“四面都流动着雨水。”还有雨的过去。

  “像住在一辆车里。”真好,与他交谈仿佛永远都有答案。

  他的答案弥漫了现在;他们呵气成雾,然后坐在雾气当中。时间的光的本身比什么都明亮璀璨,向他们照来。

  他问:“你怕光?”他举高一方黑衣企图为她遮住光,哪里知道黑衣本身亦反光。

  他在雾气上写了两个字,没有关联的两个字,却是一个名字。他一笔一画写着,恍如一道声音,在叫她。她侧过脸看他,发现连他们的两旁都爬满雾气。行人的脚步在他们的房子边走过。

  “那人一定带了伞。”她想。

  真傻,那人没有布满雾气的窗子。别人在伞下湿透了,他们躲在他们雾气的窗里。她甚至听得见雾走动的声音,她侧耳倾听,原来是他在说话。

  什么是“后现代主义”?时间使他们终于面对面。她抚平他的脸,觉得他的脸变大了,离她那么近。她说他的睫毛怎么如此繁密?他笑了:“这是我的头发。”她也笑了:“后爱情主义。”

  她对他的喜欢总在退让中完成,多半外头下着雨,她已经习惯了。

  她对他的兴趣,她对没有办法结束的文章的喜爱已经漫过雨天。“恐怕已经成为毫无希望的雨季。”她在黑暗中撕破了骄傲的外衣。

  他们由结束往开头走,他们选择了一篇长度已经确定的文章。对于既定的结尾,那写下开头第一笔的人能不能有意见?那样的宿命开始,结尾若有不满也是各自的一生了吧?这中间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能掌握的是节奏。

  他说,将她背靠背平仰负起,她的眼睛现在在鼻子下方:“世界是不是整个不一样了?”树枝的脉搏往下长,云翼成为河流,一幅置错边的画。她看得到,却改变不了。

  “很好!”她说。背椎仰在他的脊梁上,现在整个的血液都汇集眉眼脑门了。没有出口的热情。他们在成年之后唯一启开的路现在密合了起来。

  关于她的爱,“我只需要一组最单纯的电话号码──”她却可以不也可以打这电话。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决心。

  他们下山的时候,走一条不是原来上山的路。她想:对的路怎么走?怎么对法?

  她固执的喜爱走不远的山甚于海,山脉倒着看居然可以完全变了笔触,海呢?天空可以是一片最大的海洋。多么傻,翻到上头仍是上辈子海的面貌。他们的开始不要就是结束?她远以为十年只是昨天。每一天都翻过昨天成为昨天的明天。想想看,从来没有什么不一样。一场黄昏才开始下的雨逐渐下成黑夜一般倾盆,明天,恐怕亦仍然没有阳光。

  雾白的栀子花开了,浓烈的香气牵挂雨水走得并不远;一湾海洋坐在山后头。

她对自己的管束逐渐瓦解中。 

 

 

 

 

黄昏开始下的雨(改写)

他说:“我走了。”他在我的心情像雨季一样阴郁的时间离开了我。他离去的背影急促而勿忙,仿佛像要去偷窃和袭击而寻找阳光一样,像要快速的摆脱这阴雨黯淡的天气一样,摆脱她。他好像要走很远,好像要去另一个世界或星球上去寻找他的心中理想。

他走的如此绝决。她想:如果一个人走时一直不回在头,一个人离去的速度很快,而时间虽然很短,那么这个很短的时间,可以相当于一个人一生的时间。因为此一别将成永别在一生内就不会再相见。他因为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见她挥手告别时的依依不舍的目送。他再想什么?是心酸,还是要决心不再相见?

 

突然有一天,他摩擦她的手对她说:“我回来了。”离开到回来的时间,就像摩擦掉了一个水晶珠上的灰尘的用的时间一样短暂,这短暂的时间,谁人能看清楚水晶球的光的折射变形中,看见未来,预测到今后会如何呢?谁能在水晶球的光的折射中看出什么预言呢?他的这一双手有温暖真正的爱?有没有真正热烈的感情?因为他走来的脚步比离开她的脚步轻松的快速得多,好似走向一种从此不再分别离开而结束彼此的等待?她认为相爱“不过是个过程!”与情感无关,她认为彼此只要能在一起,一点点也不在乎命运的安排!

从来没有人用时间的变化来解释情感的变化;情感是一种捉摸不定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她说:情感就像从来没见过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的人一样,不知道如何变化,不知道感情是像阳光一样明媚温柔还是火热鲜亮?这迷茫的情感,只能像清晨升起的太阳一样,一切随心所向。

但随着情感阴雨般忧郁的情绪的来到,思绪像逐渐由脚下的湿气般阴郁,逐渐漫延到心上而感到迷茫;此时,她仿佛不经意间穿上一件染了色的迷彩外衣,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与先前不一样的另外模样,正站在十字路口上,犹豫不决,徘徊迷茫。但又如何呢?最好不要问明天去哪里?只生活在当下,只要知道现在在哪里,也都知道现在在现实的社会里。至于明天的明天和理想是什么呢?她很困或和迷茫。永远有多远?永远是什么?永远不等于一辈子,或从开始到结束的这段时间,不等于命运的安排的有限生命时间。她紧紧以双手不知未来变幻莫测的当下拥有的像水晶球的东西,像一个迷信鬼神的巫师一样,祈祷出现奇迹。

迷茫和困惑,有谁人能知呢?又何必去把自我的情绪迁怒欺负不知道我的心情的真实情况的人呢?她几乎挟带着少许怨气和不服命运的抗争心态,说出这些话来,其实她有些埋怨他的不理解她。时间如光阴似箭般逝去而不回返,时间是最好的清醒剂和站台,终于停下了迷茫行进的脚步,回头看他们的行动轨迹和他们的思想。他们的天真幻想的谈话和爱情的理想化,像一场一场方形而不是圆形和能圆满实现的梦,成就不了一点点的真实生活中的默契和谐协调,爱情的浪漫不等于婚姻后的真实生活现实。她对自己知道的远比对他知道的多,双方彼此的了解和隔膜还是难免,她对自己的深入了解和分析不感兴趣,不从自身找原因,总是从对方身上找毛病。

雨天,雷声不知从什么地方响起,仿佛是不知的未来第一道铃声,像是在消停了雨的夜晚后;也仿佛像黄昏时分,规规矩矩回到家按下的第一响的门铃那样平常和熟悉;我已经习惯了这雨天的雷声和循规导矩的生活,就像回到家里,脱下最外头的一件外衣一样平常,也脱下了疲倦,等待着循环往复的下一次出门,如有人问我“几点回来?”,就知道家里还有一个人关心我,我就踏实和满足了,如同结婚的结婚证书的承诺放心。

如果把他和她的关系比之如婚姻。当他听到电话铃响时问她:“你听到什么”她没有回答,沉寂了,以后谁也再说不下什么了。她仿佛在梦里翻了个身,幡然醒悟了,于是一切都不同了。她真的再也受不了那沉默无语的味道了,所有的事嗅闻起来都很正常,其实也真的正常。人的心事就是这样:思想的问题比单纯的铃响多一点,说出来的却少了一点,双方都心存介意。

她守在自己的书桌前,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心不在焉,所答非所问,或是警示他该去接电话并回答他说:“电话铃声你听到吗?”当她聆听到这阵铃声时,仿佛听出了曾经的电话铃声,她思绪万千,浮想联翩,联想到十年前的情景。

回想起十年前的一件往事,一个有光的早晨,他听见电话响声,把梦推开着从梦中醒来,急急地去抓起电话筒,铃声却又在毫无预示下刹那静止地停了下来。可能的打电话的对方在疑惑“不知道他在不在。”中掛断了电话。于是,她问他:“是她吗?”,他向着她的声音的来处搪塞的回答她说“也许听错了。”根本就没有人打来电话。以此来隐瞒和掩盖真实情况。

这样,他们各自在各自的空间里猜测和怀疑。她猜疑也许半年,等火热的夏天和如夏天一样火热的情绪过去。他猜测怀疑她“不知道”他埋藏在他心底里的事。

于是,她就想:

“我们永远来不及了。”因为她与双方彼此都在猜测怀疑,而不能真诚相待的坦诚沟通了。

“我们永远也来不及了。”因为她与他双方彼此都在相思相念,而不能有缘结合在一起了。

她再也沉默不下去了,不得不想念没有结合在一起的他了。于是,她在十年后的第一道晨光中,睁开双眼她在想:“这二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在做什么?”每一次见面,她对他仍然一无所知。于是,她就这样,在每天早晨的时间里,清醒的时候想像着这样一件没有答案的事情。

想的还有,她自己喜欢“雨天”还是喜欢“海”,是不是对这两者都一样喜欢,进而无从选择?沉沦于两难选择的心在“雨”中,而在窗台后又漫漶成一汪“海”。她左右思之,游移不定,不知如何是好。她对现在与她在一起的人的喜欢,只因有只有一分很少的圧抑?她对现在没有能与她不在的人的思念和喜欢,只是当她双手圈住和拥抱住他的时候想得更多。       

她一直喜欢巴哈,但不把认为这种喜欢“不要把它看成是一件感情的以生。”因为这种喜欢“没有开始没有结束”;也因为这种喜欢本来就没有要求发生成感情,所以仿佛不像是一种真正地感情发生。她想到这些,而现在又牵挂着巴哈,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自责到“她几乎想重重搧自己一记耳光。”地步。

他对她说你“听不懂巴。”对你的感情?她回答他说“我也听不懂你。”

她和他双方彼此的情感冬天般的严寒已经冰释化解了,但是像大雨过后的雨声却仍在继续一样,她和他双方彼此还存在的阴影般的不快,像阴影那样不安,总因为情感的冬天,像季节的冬天一样,也要求有雨水的存在和滋润一样。

她想:“如果我们住在雨——“四面都流动着雨水。”那又该如怎么样呢?还有我们在过去也在雨里的想识、相爱、相依。

她又想:如果“像住在一辆车里。”真好,彼此相依在一起,过着又没有外界的干扰的二人世界,这样与他交谈起来,只有两人相对,仿佛说什么对方必然要回答,这样似乎什么交谈永远都有答案。

他的答案承诺的甜蜜话语,弥漫了现在,依然在耳边回响。但是她和他己经被生活的喘气形成的雾气,都随之烟销雾散了。然后她和他坐在雾气中,回想和留恋逝去的过往。其实,时间的光依然如故,时光本身没有变化,依然明亮灿烂;生活的时光本身,比什么我们认为的郁愁都明亮灿烂,也一直向着他们照来,只是她和他感觉阴郁而已。

他问她:“你怕光?”他以为她怕光,为了呵护讨好她,于是就举高一方黑衣,企图为她遮光,那知道她并不喜欢这样而不领情,反而嗔怪他。他出力不讨好,反思后才明白,啊!原来我“哪里知道黑诊本身亦反光。”呢?原来是对她做的这些,本意是好地,却好心没有办成好事。

他在生活的雾气上写了两个字,什么样的两个字呢?也许是“理解”,也许是“相爱”,也许是“迷茫”——。却是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又是什么呢?也许是“生活”,也许是“现实”,也许是“迷惑”。他一笔一划写着,对生活很认真的写着,此时,心中恍如一道声音响起,是在他内心里呼叫她,他对她发生心灵的呼唤,或许叫她回归现实,或许是叫她清醒认识自己!她侧过脸看他,发现他们都生活在迷雾中,因为“发现他们的两旁都爬满雾气。”她和他自囿于自己的房子内陕小的空间内,而外边的人们行走的脚步在他们的房子边走过。“外边的行人一定带了伞。”她这样想是因为她生活在“迷雾”中,发现别人的两旁也都是“迷雾”般如下雨状。继而又想:自己真傻,那人没有布满雾气的窗子,所以那人看不见雾气,别人在伞下湿透了,是因为别人生活在如雨的“迷雾”里,他们躲在他们自己雾气的窗子里,看不见生活的真实和不敢面对生活的现实。她甚至听得见雾走动的声音,就是看不穿雾气,她侧耳倾听,原来他在说话,她却不敢面对他而看不见他的面目。

什么是“后现代主义”?也许是“无中心意识和多元价值取向”,或者是“价值的相对性和多元性”,或许是“反对主流方案、反对单一以理性为中心、反对二元对立,更反对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的美式文化生活。相反的,对于现代主义以前的旧式生活方式,人们却充满 了怀念之情。”“由于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脱离现代生活方式的制约,而各种现代主义所带来的恶果,并不足以完全否定现代文明的生活。”所以,“时间使他们终于面对面”接受这个现代社会的现实。“她抚平他的脸”一样的真实现实,她觉得现实如他的脸一样变大了变得不真实了,虽然现实如他一样离她那么近,但是,她还是感到不能完全接受。“她说他的睫毛怎么如此繁密?”他笑了;“这是我的头发。”她把现实看错了,正如错把头发当成了睫毛一样认识而错了。她也笑了,她并说这也是“后爱情主义。”虽然,我们没有办法摆脱这种爱情的制约所带来的恶果,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这种爱情。

她对他的喜欢,总是偷偷地进行着,总是在退让般躲闪中完成,总是不愿和不敢坦然面对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感,多半在心情抑一如外头下着雨一样的时候想念,她已经习惯了这样无奈的思念着婚外的情感。

她对他的喜欢和感兴趣,就像她对没有办法结束的文章一样的喜爱,是因为有着无限想像的空间,而且已经不再是忧郁的时刻,有时甚至每时每刻。她有时又认为她对他的恋爱只能是永远的暗恋,“恐怕已经成为毫无希望的雨季”,永远也不可能与他相依一起。她在黑暗中的暗地里才敢于恣意放开自已的思念,暴露出自已内心柔弱的本心,如同“撕破了骄傲的外衣”一样,显现出色厉内荏的本性。

她总是设想如果,他们由相恋相爱的结束,往相恋的开头走,去逆袭追忆过去。他们这样,就像如同选择了一篇长度已经确定了的文章,从开头就已经注定了结尾的结果。对于既定的结尾,又何必当初开始呢?那么这样的爱情文章,那个写下这个无结局而最先开始写下恋爱第一笔的人,能不能有意见呢?那样也可能就是宿命,从开始到结尾若有不满,也是各自的一生命中注定了吧?这样,暗恋的中间过程说长不长,不过是一生有限的生命时间而已民,说短也不短,用一生的时间去苦苦相思暗恋。但是,他们能掌握和控制的情感,是相思暗恋的深度和长度以及快慢的节奏了。

他说,如果我将她背靠背的让她平仰着我把她背负起来,我弓下腰俯身下去,让她头部仰着垂下去,她的眼睛现在就会在鼻子的下方,这样倒着看,世界是不是整个不一样了?向上伸展的树枝就会倒过来,树枝往下就像往下长的脉搏,天空中的云端在眼下成了地上的河流,眼前看见的物象,就像一幅放置错了两边上下倒过来了边的画,一切都是颠倒的错觉。她看得到这种结果是错误的,但是她与他相背相违却改变不了这种背离。

然而她说“很好!”她的背椎仰在他的脊梁上,虽然相背,但是靠得很近,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温暖。现在他们各自的整个血液都汇集在各自的眉间,眼里,脑门了,集精会神地彼此默默的配合着,虽然没有出口的言语,但是彼此体贴在一起体会到了彼此的热情。他们在成年之后唯一开启的暗恋之路,原来的各走平行的两边的相望而错过,现在这条路的两边合在了一起,终于可以密切的背靠着背的并肩在一起了,虽然彼此相背。

关于她的爱,她说“她需要一组最单纯的电话号码——”。她可以打这个电话,他也可以不打这个电话。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决心,因她有决心相思暗恋着他。

他们这样的一种暗恋定然还会继续下去。但他们这种暗恋如同上山和下山,“他们下山的时候,走一条不是原来上山的路。”因为,她想:“对的路怎么走?怎么对法?”她陷入了困惑和徘徊傍徨之中不知所措。

“她固执的喜爱走不远的山甚于海”,因为“山脉倒着看,居然可以完全变了笔触,海呢?”因为海是平展的平面,正看倒看都平面。喜爱因近在咫尺易于获得,又因山的变化的新鲜奇特而不致于长期不变的海平面审视的审美疲劳。天空倒着看可以是一片最大的海洋。多么傻呀!翻越过天空看到前世的上辈子,仍是情深似海的情缘,才成就了今天的相思相恋。但愿他们的开始,不要就是结束?(但愿他们今后的红尘中,一如既往深情似海如此这般心中默默的各自暗恋着相思着对方,永远珍藏着一份甜蜜的爱在内心深处,时时发出别人不知的内心微,而不生出悔意和遗憾。毕竟他们在最好的时间里,爱过最好的人,握过最暖的手,许下过最赤诚有诺言,那段铭心的记忆,已经在他们的年轮里深深烙印,除非生命枯竭,否则绝不会消逝。)“她还以为十年只是昨天。”在她见到他并与他相恋时,那时即是爱情的永恒存在,初始的爱情,总是伴随着怦然心动的记忆成长,那份情愫依然是当年的模样,想起当初如今仍然带着少女般青涩的味道而回味无穷的甜蜜芬芳。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是在翻过昨天,今天就是昨天的明天。如果这样看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间和空间,想想看,昨天、今天、明天从来没有什么不一样。

一场黄昏才开始下的雨,已经夜暮降临,开始无光而暗然了,注定会逐渐下成如黑夜一般密聚成倾盆大雨,明天,恐怕亦仍然没有阳光的阴雨天。

雨雾中,白色的栀子花开了的夏秋,浓烈的香气,被阴冷的雨水侵淫般牵挂着,栀子花的香气在没有阳光的温暖是发不出香味,即使发出了香味也是走得并不远。情感的潮水,像一湾海洋,而且就存在在不远处的阻隔如山的后面,时刻地侵扰着她的情丝。

她对自已思恋的情绪的管束压抑,随着岁月的积累,也如同醇酒一样,俞来俞浓烈,控制的情感,也在逐渐瓦解中,削弱和消蚀着自已的意志和折磨着相思暗恋的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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